陛下,这……今晚,明明在外寻花问柳的是陛下,为何回了宫要受责罚却是妾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什么道理?”元齐抬首看她:“欺君,忤逆,私逃,毁损御赐之物,哪一样不够你一顿好打的?”
“是,妾不敢求宽恕。”如意咬了咬唇,她知道那都是些借口,自己一时言语不慎,触到他的心经才是真正的缘由。
可闹腾了这一晚上,最后还不是自己倒霉?只得哭丧着脸,哀声道:“可陛下,也总得先听妾把话说完罢?”
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元齐心情复杂,他听如意那一番话,心中实在酸涩难耐,无处排解,可说到底又如何舍得动她。
“欺君,是;忤逆,是;私逃,也是。可妾并不是故意要损毁御赐之物的。”如意拿过银罐,捧在手上示给元齐:“那柄戒尺,原是陛下用来教训妾的,妾为此心灰意冷,想要与陛下决断,幸亏陛下亲自寻了妾回来,才有今日,不然,妾与陛下也许,从此也再无相见之日了。”
说着说着,如意回想起旧事,又不免红了眼圈,声音哽咽。
元齐立刻心中大恸,是啊,他和如意如此艰难方有今日,自己却如何不懂珍惜!岂止是不能再见,简直是差一点便生死两隔,她心口那刀伤也才好了没多久吧?
他伸手拉过如意,把她揽到了怀中,用手指抹了抹她湿漉漉的眼眶:“看把你吓的,朕不过说笑一下而已,你竟当真了?还有,不许哭,不然朕要是真的恼了,可说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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