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唾沫,又继续恨道:“别说他赶不过来来,就算他现在就在这里,朕当着他的面,揍得你皮开肉绽,哭爹喊娘,你信不信,别说救你了,他连眼睛都不会斜一下?!”
“妾不信。”如意没忍住,扬起了头,少泓不是软弱忍耐的性子,他对自己怎么样她更是清楚:“陛下怕是以己度人了。”
“以己度人?好,朕在你心里是如此不堪,可他就真的这么好么?”元齐心中凉透,冷笑道:“汝南事发,他除了上疏谢自己的罪,没有为你说过半个字的好话,求过半个字的情!”
元齐呼出一口粗气,怒道:“朕谨小慎微如此,尚知道为救你,以一己之力对抗几乎整个朝堂,行本不可行之事。可他呢?分明本就是你受累于他,却只知道替自己开脱!他在朝堂上那些党羽,甚至想把罪责都推到你一人身上,置之死地而后快,他还是不是个男人!!!”
这是皇帝第一次在如意面前,如此怒骂长沙王。从前,他虽与少泓有嫌隙,多是避而不谈,从未向她去述说他的不是,今日如此,如意不免听得心惊肉跳。
可少泓不是那样的人,她了解他的苦衷,今日自己不过失口提了一句他,元齐便成了这般模样,若当初少泓敢为她脱罪,把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,元齐还不知道要如何嫉恨如何发狂了。
此时此刻,如意自知越抹越黑,只得低头认道:“妾有罪,妾这就去取戒尺。”
说罢,走到自己的橱前,从里面取出一只银罐,放在元齐面前的桌上:“陛下,这就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