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自己虽名为尚宫,所列品级再高,在后宫再有权势,总不过是皇帝身边服侍的人,人后元齐对自己再好再体贴,人前终究难登大雅之堂。如意不觉心中一阵莫明感伤,自己一辈子就是这样了么?只若他不是帝王,便一切又会不同吧?
“陛下……”窦琰竭力讨好的声音打断了如意的胡思乱想:“饮酒观花堪为赏心乐事,可若无丝竹助兴,终略失风雅,臣备下些粗陋的乐舞,若陛下不嫌弃,可为祝酒。”
元齐也不答话,只略一点头以示可以,窦琰会意,又轻一击掌,便有乐工各捧丝竹进于厅中列于四围,古曲渐起,轻音缭绕,又有妙龄少女舞于堂前花间,翩翩漫舞,丽颜柔姿。
更兼多名貌美如花的年轻侍女应声而入,皆非浓妆艳抹的俗态,反各着仙衣,飘飘然恍若天宫神女,伴坐于每桌两侧,为座上的宾客斟酒布菜,殷勤献媚。
厅上君臣赏花赏美人,推杯换盏,气氛渐渐随意了起来,众人不再绷紧端着,从皇帝往下,皆有说有笑,无比轻快。
这还真是准备得恰到好处,元齐就喜欢这种看似阳春白雪实则靡靡之音的东西,好一个正中下怀。如意心中冷笑,又见众人沉醉于花月歌舞,无人注意自己,便偷偷地挪了步子,来到一边楚王的身后。
“妾敬大王一杯。”如意轻呼了一声,用手拿起案上的酒壶,俯身替伯俭倒上酒。
“如意……坐吧。”伯俭抬眼看了一眼,推开身边劝酒的侍女,把椅子往外挪了挪,示意她一同入席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