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明白这回彻底逃不脱了,赶忙转过身来:“不是的,陛下……妾真的是想面壁思过去。”
“忤逆不敬,你想面朝墙睡一觉,就算思过了?”元齐的手从小衫滑落,沿着她的腰线来回游走,语气却格外冷冽:“怎么罚,自己说,别让朕开口!”
如意不觉沁出了一身细密的冷汗,她立时想起了元齐心里早就盘算过,要把自己一撸到底,贬为红霞披,近身服侍他。
如果真是那样,那自己在宫中,只能完全成为元齐的附庸,构筑不了半点势力,离开皇帝无以立足,对于一个已委身于君王,却无封号的宫女,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。
到了那个时候,在六尚局终老的想法自然化为泡影,她不愿为后也身不由己,唯有像别的嫔御一般争宠进位,才能长久保全自己。
如意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了,这才想起自己早不同往昔,已没有什么后路可退,还对自己的夫君这么颐指气使,真要是惹恼了他,只怕得不到任何益处。
可此时终是晚了,也只得硬着头皮,用像蚊子一样的声响道:“妾今日口不择言,忤逆陛下,妾有罪,请陛下责罚。”
如意也明白元齐今日那般不理自己,是从前极少见的,想来自己确实过了,可如今这请罚的话说出来,还是和没说一样,只把球又踢了回去。
“责罚……”元齐不置可否,复又坐回床上,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上下移动,指节轻轻地敲在床沿上,一下、二下……他到现在都没听到罪魁祸首说要把那些话收回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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