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虽军功卓著,最后也以身殉国,却终究功亏一篑。”元齐想要告诉如意,就算是自己大义凛然,不怕人议论,何叔达也还没有资格入太庙:“换言之,若宫变之时,何将军能力挽狂澜,匡扶梁室,那才是社稷之功。”
“哦,那妾明白了。”如意面露鄙夷:“难怪满朝文武,也就崔相一人能够配享高祖庙庭,原来是他替你家阴谋,夺取了这江山,所以才有这资格。”
“令白!慎言!”元齐脸色略有变化,自己好心带她来拜祭,她倒好,这难听话说起来还没底了。
“哎,不对啊!”如意却不打算住口,她想到一事,突然呵呵笑道:“陛下诓我罢,那薛司空为何能配享先帝之庙?就因为矫了史,粉饰曲笔,这也算千秋社稷之大功了?”
元齐的脸彻底黑了下来,自己一味好言忍让,可如意却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疯狂挑衅,字字句句皆在试探自己的底线,事不过三,他此时再不想搭理她了,只不发一言、目不斜视地顺着来路,埋头向天福殿疾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