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什么旁人家中,都是父母双全,其乐融融;可妾家中,除了妾,余者只剩了这些牌位,还不得常做祭拜?”
“旁人如何,朕不知晓,可朕,也是和令白是一样的。”元齐感同身受,亦是心有悲戚,不觉双臂抱紧,安慰道:“只是令白,你并不是只有一人,你还有朕,朕也有你,便也一样能其乐融融。”
离开左室,如意擦干泪水,又去右室祭拜了兄长少帝,少年夭折,主案之上,只有孤零零的一块神位,余者配享少帝的牌位一块都没有,在昏黄的烛光映衬下格外凄凉。
行完祭礼,如意仔细看了一回,向元齐求道:“陛下,妾有一请,不知道该不该提?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元齐示意她不必吞吐,可心中也知,但凡要问该不该提的事,多半便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“妾的兄长太孤单了,妾死了以后……能不能也把妾的牌位立在这边上,陪陪他?”如意早就被削夺了梁公主的封号,要想入梁庙,却缺那一个身份,这无疑是非份之请。
“可以!”元齐的回答,却大大出乎了如意的意料:“但这并不是朕能做的主。你我百年之后,神主安于何处,是将来的魏帝所定的,只要他恩准,便没有问题。”
“有容?”如意愣了一愣,这事元齐做不了主,要去求那个襁褓中的婴儿?
“有容会不会同意,朕不知道。”元齐突然就把有些话挑明了,他迫切需要一位嫡长子:“可若将来的坐天下的,是令白你的亲生儿,朕相信,生母所请,他不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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