噫,果然是神仙,如意最讨厌这些装神弄鬼之事了,忙道:“那妾不去了,神仙不喜欢妾这般心不诚的人,不能扫了陛下的兴致。”
“怎么朕每日做的安排,你都要忸怩作态?”元齐放下了筷子,有些心烦,一次两次也就罢了,日日不满,事事推诿,这就是成心的了:“你跟来西京,是伺候朕的,你有什么资格不去?你这不是无理取闹么?”
“是,妾是奴婢,自是无理取闹。”如意素来吃软不吃硬,见元齐这么说,立时用手抓起自己衣角,比给元齐质问道:“可妾就是再无理,今日也服了素,祭拜了陛下的父母和祖宗,敢问陛下,何时祭拜过我梁室先人?”
“朕的父母,不也对令白有养育之恩么?拜祭本就合情合理。”如意语气不善,元齐却不生气,反别过头笑着问她:“朕倒是想拜祭你家先人,可以什么名义呢?郎婿么?”
“陛下少占妾的便宜。”如意并不接他的话茬,只把腹内早已想好的不善之言抛了出来:“我父皇披荆斩棘,呕心沥血打下这千里江山,拱手相让给陛下,陛下就不该感恩拜祭么?”
“令白,此话可不是能随便乱说的!”元齐顿了一顿,故作警示:“你如今越发放肆了,是有恃无恐,觉得朕舍不得收拾你了是么?”
“陛下下手那么狠,什么时候舍不得过了?”如意斜了他一眼:“妾哪里敢惹恼陛下呀!”
这话中意味,不啻于□□裸的挑衅,元齐未多理会,只从容应对道:“朕为何要恼?你说得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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