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随侍的大臣全都看在眼里,联想日前朝堂所议,心中多少都明白,皇帝刻意这么做,自是有其特别的目的。
“相国。”施庆松一脸铁青,用目光向身边的苏确示意了一下:“这是哪朝哪代的规矩?于礼不合罢?还是陛下与相国,已经商定了什么?我等皆还不知晓?”
“是不太合乎礼制。”苏确也颇觉难堪,若亲郊一开始梁尚宫就越制紧随皇帝,他自然要直言劝谏,可祭礼行到一半,才突然冒出了这档子事,众人唯有措手不及:“不过太尉不必多虑,立后之事尚无定论,无论是陛下还是朝中众臣,似都无人再提起了。”
“相国身为宰执,国之重臣,关键的事上,还得多提点陛下些。”施庆松不忘借机敲打一下苏确:“这可是当着大魏列祖列宗的面,如此荒唐,若是传扬出去,真是贻笑大方!”
“太尉所言极是。”苏确闻之,难免心中颇有不悦,反将了他一军:“所以,也请太尉多留心,莫要让这般事,无端传扬了出去。”
二人言语略有不和,也不再相互多说,只都消了声,各自怀揣各自的心思。
除去他二人,列于一旁的黄敬如,心中也立时起了波澜,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梁尚宫这又是什么意思?二人看上去似是挺有默契的,那为何当日,尚宫却还要那么对自己说?这立后之事,自己到底是要抓紧去办呢?还是暂且继续拖下去……
还不及他细想明白,站于他身侧的沈朝中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黄大人,我久不在京城,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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