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……”元齐却没有松手:“朕要与令白说的紧要事,还没说呢!”
还有别的紧要事?如意疑惑地望向元齐,难道还不是自己所想的立后之事?
元齐手上复又拽了如意一下,仍教她坐下,方才开口:“上一回,太清楼中,你还记得么?谁说要在牡丹花丛中,为朕起舞的?”
原来是这事?现在倒真是牡丹盛开的时候,可这也算什么紧要事么?如意抬了抬双眉:“是妾说的,可妾都好些日子没有练过了,怕跳得不好,反污了龙目,还是算了吧;陛下若真想看,仙韶院的美人可比妾强多了。”
元齐知她是遇了事没有心情,故作推托,一时也不作强求,只告诉了她自己的决定:“令白说过的话可以不算,可朕说过的话不能不算,朕预备巡幸西京,就在这两日,你回去也预备一下行装罢。”
如意一怔,皇帝离京出巡,何等大事,只道他当日是随口一言,不想他竟真的安排去了,就为了带自己看个花,如此兴师动众,也值得么?
不觉脱口道:“妾不去,陛下为取悦宫人,四处游幸赏花,此非明君所为,陛下自己不在乎也就罢了,可这么做是准备置妾于何地?”
“谁说朕要取悦你了?”元齐闻听,掩口失笑,居高临下倾身迫近她道:“西京乃国之重地,大魏列代帝王登基之后,本就都是要巡幸的,朕不去,才是失德。趁此花期,不过是顺便罢了。”
“哦,那陛下原来,倒是去忙国事去了?”如意推开他,语带讥讽,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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