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找黄敬如已然奏效,并没有什么新鲜的紧要事发生。
“这么想走?就不愿,多陪陪朕么?”元齐今日心情不好,虽是在她面前说话已竭力温柔,终不似昨日那般刻意讨好了。
“妾留在福宁宫,原是等着陛下议紧要事的。”如意答道:“陛下如今,似没有什么话要与妾说,那妾还是不打搅陛下了。”
元齐叹了一口气,他原先要与如意说的紧要事,无非就是立后,他昨日本就催促黄敬如尽快办妥,但今日朝堂上,直到下朝之前,也并无人提起;他心中焦急,只不管不顾、不等不望,直接亲口将欲立梁如意为皇后之事,通告了文武百官。
事发突然,前些日子台谏还在参劾梁氏私逃出宫,好不容易平息了下来,没了声响,竟这么快就要封后了!不免一石激起千层浪,又把当日的那些不了了之的矛盾,重新都掘了出来。
未等众臣从惊愕中缓转过来,施庆松等军府重臣便首先发难,言辞激烈,竭力反对,说辞仍是那一套,不外乎梁女、谋叛这些,动辄便牵涉祖宗基业、江山社稷。
宰执苏确等人这回也不和稀泥了,亦明确表奏,此事不妥,请皇帝再作三思。
而黄敬如,因昨日得了如意的授意,尚未做任何安排准备,事发突然,措手不及,又心有顾忌,其与党羽只零零散散,勉强维护了皇帝几句,便被淹没在了一片反对声中。
朝堂之上,真正鼎力支持皇帝的只有楚王,还有陈甫等个别勋旧老臣,虽势单力薄,仍据理力争,早朝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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