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觉得事情非比寻常,若只是记恨自己曾对她不好,当不会这般模样,可又怕更触到她的什么心事,也不敢多作询问,只拥着她不发一言。
许久,如意的泪渐渐流干了,只剩一抽一泣,方自己取过帕子,擦拭干净颜面,抬眼望了一眼紧着眉头的元齐,终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陛下,妾不能嫁给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元齐闻听,像掉进了冰窟窿一般,方才她哭时,他已做了各种不好的猜想,可如意一开口,却要比他最坏的打算还要坏:“令白,朕不知道你有什么烦心事,可无论什么事,这话可不能胡说!”
“妾不是胡说。”如意惨然摇了摇头,脑中一片模糊:“妾是前朝余孽,谋叛之人,朝野上下都反对,妾不愿让陛下背负这恶名,妾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