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小何子还没进那门,里面又继续传出难听的叫骂来:“贱婢,你这个杀千刀的前朝余孽,你有几个脑袋,敢洗坏娘娘的衣服!你担待得起么!”又夹杂阵阵殴人之声和凄惨的哀嚎。
杀千刀的前朝余孽?这话,难道不是故意骂给自己听的?想不到这浣衣场上还能有这新鲜事,谁啊?如意一阵皱眉:“黄常侍,我们还是去看看吧,这话里话外的,都盛情相邀了,却之不恭啊?”
“是!好!只是梁尚宫,你看这真是……可千万别误会了,这绝不是故意针对的。” 黄常侍闻听,自觉无比难堪,反倒弄得像是自己这掖庭局里,有人故意挑事似的,忙引了如意往那门内走,去一探究竟。
众人走到浣衣场上,只见一个浣衣奴瘫倒在地,正在哭嚎,看年纪倒比如意还大些,另有一个教引打扮的年轻宫人,一手擒着一条竹篾片,另一手提着一件衣裙,正在打骂那地上的奴婢,周围则是稀稀落落,站了半圈围观的宫人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!还不快住手!尚宫在此,大呼小叫的,成何体统。”黄常侍立时上前喝止,又教她二人上前给如意行礼。
如意这才仔细看去,却是一惊,原来那打人的教引姑姑不是旁人,正是当初被发到掖庭局的那个王女史!难怪她这么凶悍,那叫骂声也那么熟悉,看来不管到了哪里,还真是本性不改!
“我道是谁呢?原来是你啊!都被罚死在这掖庭局里了,也还能这么风生水起,嚣张跋扈,不忘欺负人,可真是难得啊!”往事历历在目,如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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