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野上下,必都是反对此事的,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,妾还担这虚名?”
如意料想立后的事,必然进展不顺,不然也不会这几日,元齐未曾提起过一字。
“也谈不上反对。”元齐扬了扬眉毛,如意没有猜错,那日他召见宰相,苏确只一句,谋叛之人不能正位中宫,便表明了自己的立场:“不过有些曲折罢了,苏确性子直不好说话,朕已经另叫黄敬如去张罗了。”
“陛下,可妾听人说,黄大人最擅逢迎圣意,惯于溜须拍马,这样的人,似是德行有亏……”如意听到又是黄敬如,不免微微皱眉:“更何况,高祖不是还立过规矩,不可以南人为相的么?陛下却何以如此倚重?”
“你又从哪里,听谁胡说了?”元齐伸手轻轻掐了掐如意的脸:“祖宗唯才是举,没有那样的鄙见。黄卿乃先帝朝的甲科进士,论才识,只在他人之上;论德行,朝堂上若没有他,朕许多事倒办不成了。”
如意心中,虽终是看不起黄敬如的小人之态,但朝堂上的事,她到底不便多言,皇帝也许有皇帝自己的考量罢。此时,只默了声,低下头,自顾又夹了几块笋,盛了一碗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