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指了指墙上的旧的那一幅字。
“这个放在这里可惜了。”元齐又依依不舍看了一回那画,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那诗,小心翼翼地卷起来,递给如意:“送给令白了。”
“陛下好像,特别喜爱海棠?”如意接过手中,好奇地问道,她从前的印象里,元齐并没有这个癖好。
“原本并无特别的喜好,只是那日在花下见你一舞,朕此生便只爱海棠了。”元齐深情地望向她,用手轻轻托起她的面颊:“你可知那一日,有多美?”
如意并未答话,放下手中的纸卷,自顾出了绯云厅,就在那海棠花下,口中清哼绿腰的调子,翩翩舞起这一年来自己习练的最熟的那一支绿腰,轻盈慢柔、萦风乱花,过了这么久,她终于等到这适合自己尽兴起舞的时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