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念出了声,嘻嘻一笑:“陛下诓我,这分明是早就刻好了的?原是旧物件拿来充新礼?”
“并没有多旧,也还算是新的。”元齐伸手轻捏了一下如意的脸,故意揶揄她:“朕是上回看了你写的信,才想起来要刻这个的,你都要落这个款了,那不正缺这一枚印么?”
“哟,陛下这印怕不是刻的,是拿醋蚀出来的罢?”如意知他所指,亦不示弱,只又端起那醋鱼羹大喝了几口,乍舌感慨道:“好酸啊!”
元齐见她喝完了最后的羹汤,也不再与她贫嘴,只又从金盒内取出压在底下的鲜红丝绦,从那艾叶绿的印顶小孔穿过,亲手替她系在腰间:“走,今日,与朕一同去个好地方!”
元齐也不去延和殿看什么奏折了,此时只一心与如意腻在一处,只一进完早膳,便急急地拉了她,前后乘了步辇往御苑而去。
到了地方,却原来是再熟悉不过的太清楼,元齐与如意二人携手进到院中绯云厅前,王浩并随侍众人识趣地隐往后边去了,只见院中西府海棠开得正盛,秾丽娇娆,锦绣成堆,更有清芳扑鼻,令人沉醉。
“令白,还记得么?你入宫以后,朕第一次与你相遇,便是在这红白叠艳的海棠花下。”元齐立于花下,问身边之人。
“陛下这话好生奇怪,倒像是你我从前不认识似的。”如意如何不记得,打那以后,自己就一直倒霉,挨过打、下过狱、着过火,还几次差点丧命,不免一阵感伤,伸了手接住了几片落下的花瓣:“不过陛下说的也不错,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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