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宫令述完往事,又坐了一回,终是起身告了辞:“如意,我要走了,以后真的只有你自己多保重了,日后,也希望诸事能如先帝当年,为你取得名字一样,如意,称心如意。”
“什么?如意的名字是先帝取的?”梁如意怔住了,她原不该抱有什么幻想,一个寄养的女婴,随意起个世俗的名字,再正常不过了:“那嬷嬷可知,奴婢本名是什么?”
傅宫令摇了摇头:“当年梁帝还未曾给公主取名便驾崩了,如意你又何必纠结这么久以前的过往了。”
“是。”如意点了点头,依依不舍地将她送到清居宫的大门外,就此别过,也许从此再不相见。
回到房中,如意呆呆地倒在榻上,回想着今日司宫令的话,自己的名字是仇人起的,那仇人之子还曾想要求娶于她,这对于她,都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!
更糟糕的是,这个话本里的事,似是只有一半就没了,那后来呢?到自己没籍入宫前,那一段,又都发生了些什么呢?
如意百思不得其解,之后的日子,元齐照例也未出现,她便每日费了脑筋,仔细回想一桩桩一件件的过往,试图求解出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答案来。
三日后的午后,元齐终于出现了:“如意,今日陪朕到外面去走走,吹吹风吧?”
“哦。”如意看着眼前之人,漠然地应了一声,脑子里仍满是各种疑问。
二人走出清居宫,缓步太液池边,多日不见,难免生疏拘谨,一路各怀心思,什么话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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