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说的是,可若此时不求,儿臣只怕父皇,又把如意许给他人!”
“我儿不必心急!襄王已有正妃,难道还有其他什么人么?”皇后安慰他道。
“可父皇他,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!若欲立二哥为储,焉知父皇百年之后,如今的襄王妃,就一定是皇后么?”元齐的担忧似不无道理,藩王继位,潜邸的正妃让位给别的高门皇后历来有之。
“你怎能说出如此忤逆之言!” 昭仁皇后闻听他竟然想到皇帝崩了之后,又急又惧,语重心长地对元齐说到:“儿啊,你父皇的秉性,你不是不知道,你父皇最忌讳的是什么?”
“你如此行事莽撞,非但求娶不到心上之人,还要平白遭你父皇疑心觊觎皇位。自身尚且不保,如何还能护得了如意?”
元齐闻听,锁了眉头,紧咬双唇,一言不发,他知道母后所言不假,自己贸然行事,只会引起重病中的父皇不必要的猜忌。
“我们家里,再也少不得人了!” 昭仁皇后劝道:“元齐你还是谨慎行事罢,此事当缓缓图之,至少,等立了储君再说罢。你放心,为娘向你保证,绝不会让如意再嫁给襄王,或是别的什么储君了。”
“是,全凭母后做主!”武安王点了点头,也只能暂缓了下来。
……
傅宫令从回忆中回过神来:“我是昭仁皇后从韩王府,陪嫁过来的贴心之人,皇后这些事原都不背我。”
喝了一口茶,又向着如意继续说道:“武安王走了以后,皇后告诉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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