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做到避而不谈:“如意说,所有都是她自己的错,她不怨陛下。她央求臣不要在陛下面前,再提起她了。臣答应了她,所以也求陛下,不要再逼问臣了。”
元齐闻听,一股寒意,直从头顶凉到了脚尖,她连怨恨都没有了吗?只求不再提起?所谓哀莫大于心死,也不过如此吧?
他望向伯俭:“好,她不想朕提到她,那朕便不多问了;回来之后,她不想见朕,朕也便一日未去看她;可长此以往,终究渐行渐远,伯俭你说,朕到底要怎么做,她才能满意?”
“臣也不知道。”伯俭确实不知道,今日所见所闻,如意和元齐二人似各自都委屈得不行,个中缘由他虽不得要领,可如意身上的伤却是实实在在的:“可臣知道,如意不是小孩子了,她有她自己的想法,她聪颖灵慧,胆识过人,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陛下,你就放过她吧?”
“什么叫做放过她?”元齐一脸迷茫,有些不高兴,自己的心意那么明确,可如意却像从来不知道一样,也从没有正面答复过自己是、或是否:“朕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,她也没有和朕说起过。”
“陛下既然曾表明过心意,如意若无回应,便是不愿意,没有直说,那只是不愿驳陛下的颜面。”伯俭酒意上来了,说话也直白起来:“陛下贵为天子,坐拥天下,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?何必又定要逼迫于她?有舍才有得。”
“朕从未逼迫于她,朕若是要逼迫她,还用等到现在么?”元齐心中烦闷,难道说尽得天下美人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