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的屋中,小菊已经从医官院抓了一大包药回来,皆用纸包着,外头写着名字放在桌案上。
如意用手捻起方子念了起来:骨碎补,断续,苏木,鸡血藤,洋金花,徐长卿……
“这草药配的,倒有这么多味?”如意觉得那名字十分有趣:“这断续听着像是我腿都断了,这洋金花倒像个人名,太清楼的杨姑姑你记得么?杨玉英,这个大约是她姐姐罢。这个徐长卿就更奇怪了,听着像是是个文弱书生,和这洋金花正好配一对。”
“你一说还真是,许是本来就是人名呢。”小菊笑了起来:“我问过太医,都是治跌打的草药,还有镇痛的,这些原本都应是喝的,我特意要多加了量,给你煎汤浸敷。”
“难怪这么多,看着倒像我是开药铺的。”如意嘻嘻一笑,拉住她的手:“小菊,那以后,真是要辛苦你每天弄这些东西了。”
“哎,我可不幸苦,只求你赶紧好起来吧,以后可别再总是打滑了,上回套蹬,今日落水,你也真是命大。”小菊到底是被吓坏了,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,主上问罪下来,她哪里担当得起。
二人正说着话,却听屋外响起了福贵的声音:“梁典乐在屋里么?”
“在,福常侍有什么事?”如意并未多想,只忙应声答道。
“楚王来拜望典乐,现就在门外。”福贵通禀道。
伯俭?他怎么来看自己了,如意一阵惊喜,又有些踟蹰,心中马上一阵翻滚,思索着要怎么给他解释出宫的事,一边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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