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发现那一封接一封的书信,竟然不是自己写的全部!
所有包含了自己最激烈忤逆之言的信札,并不在其中!难道是元齐将那些最重要的罪证,私留了下来没还给自己么?
如意望着半叠还没来得及看的信札思绪万千。
到底时候不早了,明日再继续吧!如意剪灭了蜡灯,也躺下在了床上,辗转反侧,仍思考那信札隐隐透出的奇异之处。
不对,那忤逆的罪证不是元齐私扣的,他若要私扣,完全可以再抄录一份留存,做得一点都不被自己察觉,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明显缺了一些。
那么就是抄录这些信的人,有意回避了那些,足以置自己于死地的罪证,可这又是为什么呢?
那便只有一个解释了,抄录的人,并不愿意自己因此而获罪!所以那个人,一定不是元齐派出去奉命行事的察子,而是一个很在乎自己的人,是一个和自己亲近的人!
也许他是迫于天子的淫威,不得不出卖自己,才会这么做的吧!如意只觉得一阵不寒而栗,一时间,不知道自己在这天地之间,还有什么人是可以信任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