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看了一眼空盏:“再叫人去拿一坛来!”
元齐的话虽短,却字字千斤,这一回,连王浩也骇得一惊,元齐的心意他是知道的,这真要是这般决裂了,那可确实出大事了!
难怪陛下会这么沮丧,王浩也不敢再劝主上严惩,只忙又反过来安慰道:“哪里又至于此呀,陛下,典乐也是小人从小就熟识的,她的心性不就那样么?就喜欢说些狠话,过几日便好,陛下不要往心里去,实在不行,就再多哄哄。”
“朕也希望是这般,可是……她长大了,不是从前了。”元齐叹道:“其实她出宫之时,或许更早一些,许在汝南案后,甚至在母后崩的那时,心里就已然和朕决裂了,今晚只是说出了口。”
“这一次,朕也许真不该去找她回来的。”
魏元齐一反常态,整晚絮絮叨叨、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一些没用的话,一会追忆过去的事,一会述说各种猜测,唯独对将来的憧憬只字不提。
最后终是喝的烂醉如泥,瘫倒在了榻上,王浩服侍他睡下,听了这一晚上,心中也异常沉闷,这一回,只怕是真的大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