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怪崔相等老臣如此忌惮于她,纵然生于深宫之中,长于妇人之手,纵然不过一介女流,到底身上流着梁帝和韩王的血,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“也许,是各自不同的偏见罢。”元齐回过神来,只提议道:“你心口的伤没好,明日起,朕带你去清居宫养伤,那边清净,朕也正好,把你今日的话仔细想一想;若你愿意,也可以再想一想,朕是不是真的在你心里,如此不堪?”
说罢,又指着岸上那两沓纸笺道:“你说得对,朕做不到光明磊落,但是这些书信都在这儿了。朕不留了,你全部拿回去吧,烧了也好,留着也罢。其实你发的牢骚,写的昏君,时不时拿出来看看,也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这东西,你处心积虑得来的,不留了么?可确定?”如意有些不可置信,他扔出这样重磅的罪证,就是为了还给自己么?不可能吧!
“不留了,你毁谤朕的坏话,朕都记在心里了,还留着这纸作甚?”元齐强作一笑:“早些下去休息吧,朕昨晚一夜未合眼,朕想你,也是一样。”
如意也不推辞,直接抄起了那两沓纸笺,转身大部出了殿,回往自己已然解封了的屋内,廊下的王浩见了她,不免目瞪口呆,这私逃出宫,都能不了了之,陛下怕不是中了邪了罢?
但仔细一看,又见如意的面色十分异常,只隐隐觉得似有不对,不免心中担忧,赶紧进到了殿上,果然,元齐的脸色也异常难看,赶紧问道:“陛下,这是怎么了?梁典乐她好像回屋去了?”
“没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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