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如意,朕再告诫你一次!不要直呼朕的名讳!”元齐皱紧了眉头,将手中的纸狠狠地拍在桌上,她这样子满口忤逆之言,就算是自己已打算好了要惩戒她,也一时不便叫人前来:“若是被旁人听了去……”
“被旁人听了去又如何?”未料想,如意刷地站了起来,竟绕到元齐面前,居高临下逼视坐着的天子:“魏元齐,你还不明白么,你我二人之间,早就全完了!”
“为何还要假装那君仁臣恭的样子来?何必呢!你非要强留我在这宫里,我一日都忍不下去,你也每每心生不悦,又是何苦呢?”
如意往地上淬了一口吐沫,换了一口气,又继续高声说道:“你说我没有肺腑之言,没有么?我说过那么多肺腑之言,全都被你当做了笑话听!”
“你以为我去找少泓是要谋你的逆么?谋逆是死罪,你值得我这么做么?我的命还没有那么贱!我不过是去向他道个别罢了!”
“上一回我说的什么你忘了么,出宫以后,我自会隐姓埋名,泯然尘世,你就当我死了不行么?一定非要把我真的逼死了,你才得偿所愿么!”
如意这一番激烈之辞,一句接一句,毫无停顿,完全不给元齐半分喘息的机会,所述之言,又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,字字刺人心扉。
元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,也忘了叫她来问罪的初衷,只慌忙道:“朕没有,如意,你冷静一些!”
“我没有不冷静。你放心,在你的宫里,我不会求死的。”如意并未住口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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