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说她,不能留在京中,若被陛下拿了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伯俭呼着粗气,拿出了那块写着血字的帕子:“臣恳请陛下,看在故人的份上,就放过她,随她去罢。”
元齐拿过帕子,看了一眼那上欲诛我四个血字,气得只团作一团,狠狠地扔在地下,长叹道:“伯俭,朕告诫过你,莫要轻信一面之词!你却为何只信她、而不信朕!”
转念又想想时间紧迫,不能再与楚王这般罗嗦下去,斥责的话以后再说也无妨,便不再发作,只直接问道:“她从哪个门出的城?开远门还是南薰门?出了多久了!”
伯俭听元齐这么问自己,不觉甚是古怪,京畿十二道陆门四道水门,元齐他如何就能断定如意走的就只这两道门呢?难道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缘故么,忙问道:“陛下是知道,如意要去哪里么?”
“她还能去哪里?你没有脑子么?你这般纵容她,可是酿了大祸了你可知!”元齐气忿难平:“上一回朕叫你去截她,你还是抗旨把她放去了汝南!这回更好,直接帮她私逃?朕倒要看看,到时候朝堂参劾之时,她倒是跑了,你自己脱得了干系么!”
“臣问过她了。”伯俭却不信:“长沙千里之遥,她岂能什么也不准备,就这么只身去了?”
什么也没准备?元齐心里更慌了,如意这是走得有多急:“她没钱么?”他稍稍耐下些性子,还是要把情况先问清楚。
“一百缗,臣把那叠银票都还给她了,可她不要。”伯俭拿出银票,回忆道:“如意说她只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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