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鞭,便往西疾驰而去。
她如今倒是路也知道的不少,骑术也精了,果然是不同了,伯俭见此,略放下了些心,也立即驭马紧随她而去。
二人出了开远门,如意驻了马,向伯俭抱拳道:“相送千里,终需一别,大王就此止步罢!”
“好!”伯俭将身上的绯色披风解了下来,为如意搭上:“早晚天凉,你还是赶紧找一个隐秘的歇脚之处。”
又将革带上的一块腰牌扯下递给如意:“这是楚王府的令牌,你若有险,可以之示人,无论在何处,我亲自去接你回来。”
如意接过宫牌,仔细藏好,眼中泪光闪烁:“谢的话我也不多说了,此番却连累了大王,也请大王千万自己也要多保重!”
二人话了别,伯俭调转马头往回驰去,元齐该召见自己了吧!如意没说她要去哪里,他也没问,不为别的,只为等下面圣之时,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失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