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着典乐,她有什么异常之处么?”
福贵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典乐一直在殿中,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。”
“那她都干了些什么?”元齐继续问道。
“一开始典乐好像在找东西,后来就休息了一会,然后就来叫小人去延和殿请陛下了!”福贵回忆了一番,大略地说了一下。
“找东西?她找什么东西?”元齐更觉古怪,如意的东西不都还封存着么?都锁起来了她怎么找?
“小人也不知典乐在找什么,就在陛下床榻边的柜子,好像是最下面的屉子。”说着,福贵用手一指。
元齐顺着看去,一下子就猜到了,如意要找的是什么东西,一阵不详之感油然而生,她拿刀做什么?!立时上前打开了那格屉子。
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张折着的纸,上面压着自己为如意定制的那枚羊脂玉扳指,纸上是红色血书的一个字:供。而原本的那柄佩刀只剩下了一层裹皮。
元齐感到浑身的血都要凝固了,这是如意特地留给自己的,可是为什么要放在这里!她为什么不能亲手交给自己!
他再也顾不得约好的掌灯时分了,急忙上前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那份供述,上面根本没有写任何罪状,也自然见不到什么人名,只有刺目的八个血字:春华竞芳,与君长诀!
这是什么意思,元齐怎么会不懂!他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,跌坐在床榻上,那张供述之纸,也飘落在了地上。
“奴婢还想为陛下更一次衣,服侍一次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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