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一个皇子,这才多大,竟就有人容他不得!
“陛下息怒,恕臣妾直言,这必是那梁典乐做下的恶行。”施德妃立即就栽到梁如意的身上:“典乐她不但用糕饼毒害苏昭仪,还想谋害小皇子。”
“德妃娘娘,此事如此重大;不可凭猜测信口而言,不知娘娘这么说,有何证据?”司宫令忍了一下午,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“证据?”施德妃一笑:“臣妾一时还真的没有实据,只是皇长子才是襁褓中的小儿,如此可爱可怜;陛下你说这后宫里,除了梁典乐,又有何人会如此嫉恨,我大魏的皇嗣呢?”
元齐闻听,雷霆震怒,一把将手边的茶案掀翻在地,茶盏壶碟砸碎了一地,众人有一阵惊呼,纷纷跪地谢罪请主人息怒。
“王浩,你立刻亲自把这邪物拿去皇城司,叫冯易马上鞫问!”元齐的脸憋得通红:“明日一早,不,今晚!朕就要拿到口供!”说罢,愤而站起:“回宫!”
“王内监且慢!”陆纤云见此,赶忙跪爬了两步,拉住元齐的袍子:“陛下留步,陛下息怒!”
“怎么,你想还要为那个贱人说情么?”元齐咆哮道:“她这是在谋害朕的皇嗣!!!这是要毁我大魏的社稷!!!”
“臣妾不敢!”陆淑仪哀求道:“陛下你冷静一点,旁人不了解如意,陛下你还不了解么?如意这么心善的人,怎么会想着用这么歹毒的法子?”
陆纤云用手遥指着那符箓:“陛下你看看,如意怎么可能行此事,她一个低微的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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