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于她,你也未免太胆大妄为了吧!”
“娘娘请慎言!”如意扬起了头,矢口否认道:“奴婢与苏昭仪素来交好,请问娘娘,奴婢因何要毒害于她?”
“你和苏昭仪本都在太清楼侍书,是一样的位分,如今你见她诞下皇子,地位尊贵,难免心生不平,又夺了圣心,你更是嫉恨,蓄意谋害也不是不可能!”施德妃没有开口,她身边的邱典籍立时替如意找寻到了个动机。
如意闻听,这是在说自己要争元齐的宠,所以嫉妒苏杏儿么?这般无中生有,简直气得都不知该如何反驳她了:“你闭嘴,这分明就是血口喷人!”
元齐也略有些听不下去,如意争自己的风,吃自己的醋,还要为自己害人?真是天大的笑话,立时向施德妃道:“德妃你管好身边的人,主上问话,有她什么事?”
“是,陛下恕罪。只是后宫中不过这些事,宫人见陛下偏宠典乐,有此联想也是难免。”施德妃忙拜道,特意加重了偏宠二字:“今日昭仪病急,还请陛下一时宽恕典记无知,臣妾回宫后自当教训。”
“罢了。”元齐甩了下袍袖,虽有妄议主上之嫌,到底看在苏杏儿的份上,也不再做计较。
“陛下,以奴婢说,典乐却未必是故意的。”不等德妃再问,若薇向元齐进言道:“腌渍鲜物,最易腐坏,奴婢听说典乐本是千金之躯,从小养尊处优,未必擅长做腌渍这些事情;也许只是无心之失,把败坏的东西误给昭仪进用了。”
典簿的落井下石从来不会令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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