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罢了!奴婢白的很,不认得这些风雅的东西。”说罢,抢过元齐手中的笔将那右边的交涂了,只留下了一个白字。
“令白……倒也不错。”元齐细细地念了一回:“那就这个吧,朕赐你一个令,你自添一个白,改日朕写了找人裱好送你。”
“奴婢谢陛下恩典。”如意对这赐字本也无感,只随口谢了恩糊了回去,又另提了一请:“陛下,奴婢想去探望苏昭仪,请个宫牌。”
“不行,苏昭仪现□□虚身弱,正在静心休养,不宜打搅。
朕已嘱咐了陆淑仪,叫各宫都不要去探视打搅。”元齐一口回绝了她:“连太后也只不过着人送去了贺礼罢了。”
“陛下,可是奴婢不一样,奴婢和苏昭仪原本就是交好的,不是像旁人那样都是繁文缛节。”如意见元齐拒了自己,也在意料之中,本来这些日子以来,他便一直把那宫牌收得紧得很,便又复请了一回:“奴婢不是去打搅昭仪的,奴婢想,昭仪一个人闷得很,要是奴婢去陪她说说话,不是更好些么?”
“朕知道。”元齐回道,仍是不允:“只是朕已经定了的规矩,福宁宫怎么好随意破例?其他宫里会怎么想?”
“奴婢以前受伤,都是苏昭仪来探视奴婢的;如今不去,苏昭仪一定会觉得奴婢薄情寡义。”如意嗫嚅道,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,却也不走,只在元齐边上杵着不动。
元齐重新取了一张白纸,在正中端端正正地写下了有容二字,盖上御印,又拿起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回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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