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那纸上写下了“有容”二字。
“有容?有容人之量?可是此解?”元齐问道。
“不尽然,天子需有容天下之量,岂止容人?”如意笑着解释到。
元齐闻听,却面露不悦:“如意,这是朕的皇子,不是朕的太子,更不是天子!你这话,若传扬出去,那便是谋大逆!”
“陛下心思可真多!那便不是这个意思好了。”如意撇了撇嘴,换了个说法:“受益惟谦,有容乃大;皇长子自然是为最大,这个说法总可以了罢。”
心中却暗想,襁褓婴儿谋大逆,天家真是匪夷所思,这皇长子若是做不了天子,那才真是得有多大的容人之量了。
“这么说,倒是有意思,有容却也不错,只是这二字太过平常,不免落了些俗套。”元齐看着那二字,评论道。
“大俗即大雅,好念好记才最为紧要。”如意不以为然:“再说了,要论名字俗气,还得俗气得过魏德昌么?”
魏德昌是元齐小时候先帝最初替他起的名字,后来篡了梁以后,先帝自己也觉得不好,便改了元齐二字。
“你放肆!”元齐闻之,斥了一句。
“奴婢哪里说错了!”如意兴致来了,并不住口,继续往下说道:“幸亏陛下后来改了名讳,如若不是,那天下的歌舞乐户,勾栏青楼,要避这天子之讳,可都要日不好过了。”
倡家乃下九流最末,如意故意这么提,分明是在侮辱自己,元齐故意拉下了脸,假做愠怒道:“你是见不得朕一日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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