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证据,所以朕亲自问你啊!你又是怎么答的!!!”
有理不在声高,如意心中暗自琢磨,元齐这般拿腔拿调,分明是已然心虚了,只不去与他论辩,更换作悲戚之色道:“陛下既已有了猜疑,那请问陛下,奴婢又何以自证呢?奴婢是否有孕尚可请太医珍视,那是否与人有奸情呢?陛下只怕到现在心里还是有所怀疑的吧?奴婢无以自辩,倒不如顺着陛下的意思,反正这也是陛下心中所想。”
元齐本已不疑她在宫里就敢与人私通,如今听她这一讲,倒确实也有几分道理:“那你现在总可以说明白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果不其然!如意就料定他会如此,这种可以捕风捉影、无限臆想的事情,没有基本的信任,说再多的话也是白费,便故意激他道:“奴婢说不明白的。只要陛下心里认定了,奴婵再说没有,那也是狡辩,所以还是那句话,陛下说奴婢有那便有,陛下想怎么处置奴婢那便怎么处置罢。”
“这话你怎么不早说?”元齐见她义愤填膺地和自己说了半天,绕来绕去就得出这么个结论,实在感到可笑。
“早说晚说,陛下都不会相信的!”如意一时却没反应过来。
“朕想怎么处置你那便怎么处置,这话朕如何会不信?分明是深以为然啊。”说着,便又要起身:“来,朕给你腾地方。”
“别……陛下!”如意一把拉住了元齐,颤声道,眼前亏不能吃,该服的软不能犹豫:“奴婢真的不是有意要诓骗陛下的!”
“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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