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闻听,满脸懊丧之色,果然元齐说变就变,又看着碎纸团,只恨自己手慢了一分,只差一点便不一样了,气得就差咬碎了牙:“陛下如何总是说话不算话呢?明明方才说好了,放奴婢出宫的!”
“出宫?可以!告诉朕他是谁?”元齐死死地盯着她的表情:“朕赦他无罪,马上写诏书,为你二人赐婚,出宫以后,就在京城,赐官爵,赐宅邸。”
“当真?”如意闻听,难免两眼放光。
“君无戏言!”元齐斩钉截铁,这一回,他既敢这么承诺,便是几乎有了九成的把握,断定她从头到尾就是在胡诌。
“呃……他是一个……宫里的……”如意断断续续,却实在编不下去了,到底是不能胡乱扯一个人进来充数:“陛下,他是谁真的那么重要么?”
“你说呢?不重要么?”元齐气急而笑:“他可是你腹中孩儿之父!你可别告诉朕,你连自己都不知道,他是谁!”
如意只得语噎,心中也明白,今日之事算是彻底结束了。
“起来吧!回自己屋里去,好好想想是谁,想起来了再来找朕,朕决不食言,今日都可以,过期不候。”元齐拍了拍她:“朕一会先叫太医去给你请个平安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