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她主动喝药?元齐满腹疑心,接过了话去:“什么药方?哪里来的?”
“奴婢不知,是前些日子,太清楼的刘女史拿来的。”小菊只管据实回禀。
梨花?这么诡秘!元齐心中一动,立时又想起了另外一桩事情来:“典乐的踝伤药,每日都按方浸洗么?”
那方子里的麝香、乳香、没药皆是极强的破胎之药,如意若真的有孕,每日按方,早就不稳了。
“每日浸洗得,只是……”被问及至此,小菊回想当日的情景,也开始觉得有几分可疑了:“只用了一味自然铜,那三味香药是去了的。”
“为何不按方?”元齐的语气急促而严厉:“朕当日,是怎么吩咐你的?!”
“陛下赎罪!奴婢……”小菊哭丧着脸,哀声道明了缘由:“典乐说那三味异香太过,闻不得那个味道,奴婢就一时糊涂,只熬了一味。”
元齐不再说话,往后靠在椅背上怔怔地发呆,心中乱成一团麻,赏春和王浩也不敢吱声,过了许久,才听主上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一问:“梁典乐这些日子来,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?”喘了一口气,又补充道:“男子,嗯?”
殿上站着跪着的都是聪明人,此问既出,便皆明白了所指为何,赏春煞时便刷白了脸,她不是没起过这一念头,但终觉不敢置信。
如今从主上口中亲自问出,方才知道已然严重如此,难怪若薇示意自己要通告出去,而非自己多管闲事。
小菊亦知事态严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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