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典薄,你今日怎么了?”延和殿中,元齐拿起刚叫若薇听录的一张字纸看了一眼,提起朱笔勾划了两个字,退在案上用手指叩了两下:“平日从不出错的。”
“奴婢罪该万死!”若薇赶紧上前请罪,双手接回了那字纸:“但请陛下恕罪,容奴婢这就去重写。”
“典薄是身子有什么不适么?”元齐看了她一眼,总觉得她心不在焉的样子,与往常很不相同,不由得心生奇怪:“还是有什么心事?”
“奴婢没有。”若薇胡乱地摇了摇头,赶紧低下了头开始重新誊抄。
于若薇自然是有心事的,她的脑子里现在满都是方才偷听到的那一番谈话,虽然身在延和殿,侍奉主上的笔墨,心思却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与人私通还暗结珠胎,若坐实了这样的事,足以把眼中钉梁如意一下子就置于死地,从此清静。
如今执掌六宫的是施德妃,只要自己等下值完差去通告一声,娘娘立时就能叫司正局肃清宫闱,梁如意能活到今晚都是她的造化了。
若薇又抬眼窥了一眼上座正在专心批阅奏折的人主,陛下还不知道呢,若是得知平日如此偏爱之人,竟能做出这般背叛的事来,只怕更要暴怒得恨不能把她剁成肉酱了罢。
若薇誊抄完毕,重新呈递了上去,退侍在一边,是一会去通告萃德宫呢,还是此刻就禀告圣上?
于若薇难免心绪激动,浮想联翩,反复在心中推演自己不同的做法,想象所能得到的各种不同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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