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齐见她如此,便执过马鞭往前两步,也握住那缰绳,又用手推了一下如意:“你往前去点,朕带你一下。”
“陛下,你这是要……”如意的脸更红了:“这不合礼数!”
“不合礼数?”元齐却不理她,只翻身上了马,骑于如意身后,侧过头在她耳边问道:“怎么少泓从前每每载你,也没见你说过半个字的不好,回了王府还不忘向朕炫耀;如今到了朕这儿,便成了不合礼数了?”
如意只觉得侧脸一阵热气,伴着一股莫名的酸意,不免心烦意乱道:“从前无知小儿,自不能与如今相比,还请陛下莫要……”如意咬了咬嘴唇,还是把那“轻薄”二字吞了下去,只换做了:“还请陛下庄重些。”
“庄重?如意你会错意了,朕不过看你不会,教你一下罢了。”元齐嗤笑了一声:“你来驭马,记着抓紧缰绳,朕就在后面看着!”
说着,立时松开了握着缰绳的手,从如意臂下探出紧扶住鞍桥,另一手执鞭向后往马臀拍打了一下,口中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口令,那照夜白便撒开四蹄跑了起来。
如意见□□的马奔了起来,也自然顾不得别的许多了,赶紧照着元齐之前教的要领,仿着他的动作,专注地驭起马来。
只是如意到底是头一回,不免四肢僵硬,又听得耳旁呼呼的风声,心里难免有些惧怕,就更显得畏手畏脚了。
照夜白乃训练有素的御座,虽驭得不好,那马也没有原地逡巡不前,仍沿着前行的方向渐渐起了速,不多时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