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看,格外器重。”
“这般说来,倒似陛下终是一片好心,全都是别人的不是了。”如意听纤云诉说这些旧事,心中虽略有所动,但终是难以释怀:“就算是勉为其难,旨意终是陛下他自己下的,又有何必要为他解说呢?”
“我没有为谁解说,如意,你怕是对陛下有误会!”纤云恳切地向她劝道。
“娘子此言差矣,奴婢认识陛下可比娘子久多了,陛下的秉□□婢再了解不过,他若不是瞻前顾后,而是真有决意,断不是今日这般情景。”如意心里,此时只有如怀太子那般为求真理,奋不顾身之人,才是真正令她仰慕的君子:“奴婢今日来,只是为踏雪向娘子求个答案,不是来听娘子说陛下曾为奴婢做过什么的,如今既已求到,那就先容奴婢告退了。”
如意起身告辞,迈出了柔仪宫,一阵冷风袭来,不免打了个冷颤,这皇宫真是个好地方,曾经交心的旧识老友,一个个都变得陌生了起来。
延和殿中,于若薇一边替元齐磨墨,一边随口提了一句:“陛下,前头奴婢已经去过梁典乐房中了,把陛下的话都带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元齐蘸了蘸磨,提笔批阅手中的折子,什么也没说,似在等着若薇继续;直到批完了一本折子,又换了一本,若薇却并没有更多的话,方问到:“那她怎么说的?”
“典乐自然是谨遵圣意!”若薇言简意赅,那个中的曲折并没有必要向上回禀。
“朕怎么听说,她把你拿去的无尘汤砸了?”如意把碗砸到了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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