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急不可耐,并不避讳自己的主要来意。
“是。”元齐人仍旧只回了一个字,亦未抬眼。
如意见他这般冷淡,似与平日不同,不知是否像踏雪所说那样又牵扯了些别的进去,不免更急了:“那卷宗上头如何说的?陛下又想要如何处置?”
“这梅花素汤饼是应节的斋食,过了此节,便要等下一年,你要不要尝尝?”这一回元齐连一个字都没了,只亲自用手端过一盏散者梅香的素汤摆到如意跟前的案上。
“陛下是有什么事瞒着奴婢么?”如意怔怔看着他,心突突地跳。
“你不过一个宫人,朕什么事都要与你说么”元齐用筷子敲了一下梅花汤饼的瓷盏:“快喝吧,一会冷了。”
“奴婢不过一个宫人,怎么敢进陛下的御食!奴婢告退了!”如意不傻,元齐不说,必不是好事,只有自己去打探了,天色不早,宫门落钥在即,拖延不得半分,如意说完这一句,转身拔腿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