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那青梅竹马的少年;二人的真情为世俗所不容,心虽有爱慕却终不能在一处。”
如意自己也略觉得讲的这事听得耳熟,不觉把自己也带了进去,述得格外情深意切,只问元齐道:“陛下觉得,他二人后来会如何?”
元齐心中大动,越发觉得和自己契合,但不知怎么地,又隐隐担心如意说的那骑着竹马的少年是少泓,于是只道:“父兄之命,自是难违。那男子若是真心爱慕,自当排除万难,全力求娶;若只是知难而退,另娶她人,便谈不上是真心。”
“哦,那少年似是未曾另娶。”如意也不知道那侍卫是否尽力求娶过踏雪,又是如何被拒的,只继续述道:“可是二人再次相遇之时,已是在皇宫大内,只是彼此的身份已然变了,高下有别,再也不容许他们在一起了。”
“陛下觉得,他二人该怎么办?”如意再一次问元齐。
“朕如何知道该怎么办?”元齐见如意一直自己打哑谜,便故作不经意地回了一句,又拿起笔,在纸上绘了一朵白描的海棠,一边为那海棠添上花蕊一边道:“这你怕是得问那女子自己了,她若有心,也未必是难事。”
“那女子确是少有的至情至性之人,世俗何曾畏,愿同尘与灰。”如意深吸了一口气,脱口抛出了结局:“只是偶然一日与那少年互诉衷情之时,却被人拿获,终为宫禁所不容。”
“啪!”元齐听到这,只将笔一丢,纸上瞬间染开了一团墨迹,将海棠盖没。
“你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这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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