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语,治国之道,你懂些什么!”元齐一时尴尬,如意所言俱是实情,不免脸上也渐渐泛出些许红白之色,只为苏确辩护道:“苏相秉性刚正,兼有治世才能,居此宰执之位,恰如其分,平素奢费一些又如何?更何况那是他本就出身富贵,所得俸禄,也不像别的臣子那般,到处置买田地,除了所居别无他业,钱不过花在了不同之处而已,有何好诟病的?”
元齐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为人臣者,仅有宰执之能,却是未必能登宰执之位的,当初他出乎意料的拜苏确为相,也还是因为苏相耿直,曾在立储之事上并不隐晦,直接向先帝进过谏言,所荐之人无非元齐。
“嗯,奴婢本就是不懂的。”如意想到今日宴上的御赐的酒食不过尔尔,还配不上那香蜡花烛,又忆起从前崔相的滔天权势,只嘲讽道:“天子家反不如臣子家!”
元齐素来对重臣谦恭尊礼,如此挑拨的言论,他岂能容得下,立时眉峰一挑:“典乐,你逾越了,下去罢!”
如意应声而退,但那最后的话还是难免让元齐心中一动,他本就最在意自己得位不正,群臣多有议论,故难免总有刻意讨好重臣之举,如今自己登基时间尚短,也就罢了,日后也许在朝堂之上,确实也该寻个合适的机会来立天子之威。
过完了元正,不几日,便是世祖皇帝的周年大祭,自是要隆重操办,前朝后宫皆又是一片忙乱,前后数日,元齐则领了福宁宫的宫人移至清居宫,焚香斋戒,以托哀思。
施德妃闻之,特地遣人邀了于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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