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觉皱了眉头,向福贵到:“你去看一眼,梁典乐在干吗?朕昨日叫她一早进殿来的。”
福贵忙称是下去,不一会儿又回来,禀道:“陛下,典乐她,还没起来。”
“你没叫她起么?”元齐已然进完了荔枝圆眼汤,闻听此言,差点气得将那碗盏掷于地下。
“陛下恕罪,小人听吴女史说,典乐睡得正熟,小人不敢擅作主张,小人现下马上再去叫。”福贵素来老实,元齐叫他去看一眼,他就真的只去看了一眼。
“算了,不必了!”元齐刷得站起身来,想要去如意屋里,亲自把她从床上拖起来,第一日就这般不用心,到底在想些什么?
“陛下息怒!”王浩见主上面色不善,忙从一边拦住了元齐:“一会儿就早朝了,陛下有什么事回来再说罢?”
“也罢。”元齐看了一眼福贵,吩咐道:“朕这里有一盒二刻灵虚线香,你再去龙禁卫取一张五斗弓。等梁典乐起来以后,和她说,今日站四柱香的桩,站的时候,左右手满弓各百次。你今日不用随侍朕了,替她记数,一柱香她要是站不完,那柱就废了不算,弓未拉满也不算。”
“是,小的明白。”福贵赶紧领命。
元齐罢了早朝,回福宁宫用早膳,进门坐定案前,第一件事就是问一边的福贵:“梁典乐她练了多少了?”
“回陛下的话,东西小人都已经取来,备好了,只是典乐她,还没起来。”福贵具实回禀。
“混帐!你倒是叫典乐起来练啊!”不等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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