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你所有的罪罚,倘或还是学不会或是弃了,到了时候,你看朕怎么一并收拾你!”
“陛下教训的是。”如意闻听此言,心中倒十分高兴,什么伺候他的活也不用干了,只做连骑射一件事,那还不容易,倒能多出了许多自己的闲时来。
“陛下!”王浩在殿门口通禀一声:“汤泉阁已然预备好了,请陛下移驾沐浴!”元齐站起身来,歪嘴向如意一笑:“走罢,服侍朕沐浴去!”
如意闻听,不免心下怒骂,魏元齐你也未免太轻薄了!
只拿了玉滚筒缓缓站起,浅笑道:“陛下忘了么,方才已然允诺奴婢了,习练骑射,便不用再伺候别的差事了。”
元齐一怔,用手点着如意,摇了摇手指,也笑道:“是,朕说过,那你就不必去了。朕只等着看你,好好练!”
说罢,绕过榻前的几案,径直向殿门外走去。
如意低头,将白玉滚筒置于案上,也准备退回自己房里去,却不意看见了晃晃荡荡套在自己手上的那枚羊脂玉扳指,忙向外叫道:“陛下且慢,那玉扳指还在奴婢这里。”
“给你了,练骑射要用的。”元齐只甩了一句话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这一夜,梁如意一宿未寐,这是她入宫以后第一次辗转难眠。
自己已然二九之年,早过了摽梅之期,每日困于这牢狱般的深宫里,究竟以后,该何去何从,做何打算呢?
魏元齐的举止越来越轻浮,暗示越来越明显,今日先借引弓之名当众握了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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