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射了几箭,元齐复又射了一轮,二人便背弓上马,在场上驰骋骑射。
如意的眼睛一直盯着马上的黎贤妃,只见她英气逼人、举止潇洒,飞驰而过,满弓射靶,正应了那句雕弓写明月,骏马疑流电。
心中艳羡不已,自己的父皇也是英武之人,冲锋陷阵,攻无不克,自己本应该也可以像她那样精于骑射的,如今却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柔弱女子。
骑射多时,元齐和黎妃下了马到场边休息,如意忙给元齐奉上了一盏香苏汤去,见他虽是深秋之节,却已微汗,又取了帕子在水盆里浸了温热的水替他擦拭。
“朕的骑射如何?” 元齐端着汤喝了两口,问如意道,面上显露颇为自得之色。
“陛下的骑射甚精,奴婢今日真是大开眼界!” 如意边拭去他额上之汗边恭维道。
“朕射箭不过尔尔,新科状元陈嘉谟,号为小由基,那才是百发百中,举世无双,下一回朕叫他一起来练射,你也瞧瞧。”元齐倒是尚有自知之明。
“奴婢瞧他作甚?说起来奴婢以前,都很少瞧见陛下练射呢,想不到今日,倒真是出乎意料,莫不是天赋禀然?”如意随口揶揄了一句。
“岂有天赋一说,都是练出来的,不过是朕被父皇逼着练的时候,你没看到罢了。”元齐说着,又指向一旁的黎妃,示意给如意:“你看贤妃,一届女流,也可以如此骁勇。”
“唉~~”如意闻之,长叹了一口气,不觉脱口而出感慨道:“奴婢幼时本来也有机会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