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若薇从怀中掏出一本手抄册子来,递给施德妃,安慰道:“失火原该是重罪,这机会却是可惜了!不过娘娘,奴婢倒还另有一事。”
“哦?”施蕊接过册子,打开翻看了起来。
“此番,奴婢把迎阳门的宫禁纪录,借机全都抄录了一份,发现其中有不少蹊跷之处!”于若薇用手指着其中的条目,向德妃道:“娘娘你看,梁如意去太清楼十分频繁,且很有规律,十分可疑!”
旋即,又补充道:“奴婢查了一下,恰与太清楼向尙仪局述职的十日之期相符;要么在前,要么在后,总不过那几日。这决不是寻常逗猫去的。”
“逗猫本就是借口。”施蕊看完之后却不以为然:“你来得晚,有所不知,那梁如意和司宫令等人本就是一处通气的,六尚局里的尚宫、尙仪都是司宫令的人,自然也与她交好;她这么跑来跑去的,无非是和太清楼、六尚局之间,经常互通有无罢了。”
“那就这么明摆着勾连?毫无忌讳?” 于若薇本也是尚宫局出身,却倒一直没觉察出来。
“是,毫不掩饰,人尽皆知!陆贵妃纵容,陛下默认,谁还能说什么?” 施蕊对那日柔仪殿中,众人共议梁如意击伤王女史案的事情耿耿于怀,贵妃和六尚,当着六宫众人的面,明着就勾连起来,徇私枉法偏护如意,根本不惧别人非议。
“哦,那却也难怪了。”见施蕊这么说,若薇也就明白了:“娘娘,只还有一事,也甚奇怪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施蕊望向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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