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将所录的问答重新整理了,又仔细誊抄了一遍,教如意签字画押摁了手印,然后呈给了韦宫正。
宫正拿过记录,从头到尾仔细核对无误,于是道:“梁典乐,诫饬已毕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“是。宫正,那然后呢?奴婢要怎么样?”如意不太明白,是不是画了押就算完事了,还是自己这半年内需要怎么做。
韦宫正见她什么都不知道,只微微一笑,答道:“还请梁典乐重新谙悉宫规。”
“是。”如意只得红了脸应道,与若薇两人退出了司正局,往回走。
“典乐不必担忧。”若薇边走,便向如意道:“陛下宽和仁慈,只诫饬,这可是大恩典了。”
如意听闻,谦道:“我确是不懂的太多,还请典薄赐教。”
“诫饬不过登录了,挂在典乐的名下,期内不得晋、不得赏,但若真有功,便可消抵决罚。”若薇解释给如意听:“典乐才方晋了位份,却是什么都不影响的。”
“原是这样,多谢典薄。”如意大概懂了什么意思:“那这无功便是过,到头来却还不是一样的。”
“典乐你实是多虑了!”若薇提醒她道:“半年之期,典乐如此受陛下厚爱,何愁没有可抵之功?”
“典薄你只怕错会了圣意了,陛下与我,并非外界所传那般,我自有各种无奈无法可与人说。倒是典薄你,奉笔草诏,才是真正深为陛下所重的人。”如意笑了一下,她已然觉得若薇对自己似有敌意,但终觉她也许只是因为同在御前侍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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