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却还是不服:“奴婢向来循规蹈矩,这回本是初次干这样的事,哪里知道要怎么做?陛下倒是经验丰富,可是也从没教过奴婢啊。”
“你还有理了!教你什么!教你再去放火么?”元齐见如意暗指自己从前年少时曾私下玩火,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:“你这才进宫多久?杀人、放火都占全了!”
“不是,是教奴婢怎么灭火……”如意一本正经地纠正道。
“别扯其他的,避重就轻,你烧掉的是什么东西?”元齐冷着脸盯着她,语气不善:“说!”
“奴婢烧的是……纸!”如意故意说了一句废话。
“那这纸,从何而来?” 元齐其实已然猜到三分,她烧的是何物,也不去深究了。
“奴婢原来在这延和殿当值的时候,见陛下不怎么用这藏纸,想来是陛下不喜欢,就私拿过一些。”如意把罪责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,只字不提太清楼。
“好啊!你可是真会偷!”元齐听闻,用右手的扳指敲着放灰烬的铁盒道:“你可知,这澄心堂纸,乃是从前南唐的极品,制纸之术已然失传,如今所剩仅供御用。这纸若是流落市肆,号为百金方售一幅,何等珍贵,你却拿它当纸钱烧!!!”
元齐登基之后,素来崇简,尤恨奢靡,如意此举,他只一提及便觉得无比心痛。
如意闻之,大为震惊,原来这纸这么贵,难怪自己以前贵为梁公主,也从未曾见过,半张了口好一会,终是默认是当纸钱烧了:“这纸再贵重,难道昭仁皇后却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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