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听得,丧气地看向地下的金砖,再一次深深地体会到,什么叫做欲加之罪,其无辞乎。
上一次汝南案,还是背地里定的罪,这一次倒是当面逼认,如此直接,但无论哪次,自己在至高无上的天子面前,终都显得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陛下不用,奴婢认罪,是奴婢纵的火!”如意终是开了口,将梨花等人送皇城司鞫问,无论她能否顶得住严刑不背主,无论最终结果还是否牵扯到其他人,酷烈的过程已然是自己所不能、也不愿承受的。
“因何纵火,所烧何物?”元齐见如意认了,语气也平缓了下来,直问细节。
“陛下说什么,就是什么,奴婢一概认下便是。”事已至此,如意也不再想为自己开脱什么,只道:“反正终是着了火,和引信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,只请陛下定罪吧。”
“宫正,私动明火,当如何?”元齐问道。
“回陛下,我大魏火禁甚严,禁中尤甚。大内之中,未经报备特准,私动明火,即当决杖;若失火,加流刑;若放火,法当处死。既便是见火,应报不报,应救不救,也要降失火二等论罪。”韦宫把可能的罪条全都罗列了一遍,又看了一眼如意:“若依皇城司所查明,今日御苑之中,应是失火逃逸。”
元齐听罢,脑子却清醒了不少,如意所为确是可恶,只是这么重的处罚,却明明不是自己想要的,半晌不语,又问道:“可有先例?”
韦宫正见元齐面色有异,便一时不曾答话,反倒是于若薇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