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约也就这么多了吧。”崔涛声音越来越弱,只轻声感慨道:“臣本前朝小吏,年届不惑,方于禁军府中得高祖知遇,而今三十余载。事高祖、先帝、陛下,未尝敢不用心。如今天命将至,臣本无憾,但愧不能再与陛下共谋社稷,陛下的千里江山,万年永固,臣于九泉之下得遇高祖、先帝,皆当甚慰。”
元齐闻之,自是百转回肠,双手握住崔涛的手,红了眼圈:“朕必当殚精竭力,不负祖宗,不负相国。”
崔涛欣慰地闭上了眼睛,旋即,又微睁:“长沙王心怀不轨,人尽皆知,陛下必严防之,勿纵之为祸。”
元齐本以为崔涛已然言尽,却不意他又加了一句,也不知是之前一时忘了,还是特意放在最后提起。
元齐点头默认,静守了好一阵子,又亲自端了汤药喂崔涛服用,只可叹到底病重,倒有一半流在口外,只得一边喂一边亲自将漏出的汤药擦拭干净;服完药又将崔涛所盖的被子,从头到脚仔细地替他掖了一遍。
直到了日落时分,方才起身离开相府,上马回了宫去,及到了福宁宫门口之时,又向跟去的诸人特意嘱咐,先不要透露风声,特别是梁如意。
如意用罢了晚膳,闲来无事,从自己屋里出来,到院中透气,见福贵并几个近侍女官和内监都在元齐寝宫门外廊下候着,便走上前去。
“福公公,陛下回来了?”如意不经意地问道。
“是,刚才回宫,现下正在用晚膳。”福贵答道。
“整一下午,福公公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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