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在。”
“是,请陛下随臣进内宅。”崔景阳领命而起,低首躬身引元齐进到相府中,崔涛的卧室。
只见两位医官史已然诊视完毕,正在卧室门外交谈议论病情,元齐忙问道:“崔相病情如何?”
二人跪下,回道:“崔相国年事已高,此疾来势汹汹,只怕是……凶多吉少。”
“倘用好药,还能延多久?半载一年可否?”事已至此,元齐问话也无需婉转。
二医官并不多话,只摇了摇头。
元齐闭了眼,长叹一口气,心知不好,此二人皆是当世名医,如此表态,只恐不过旦夕之间。
也就不管其他人,留了崔景阳、医官、内侍、侍卫诸人皆在外,只自己一人进到房内亲探崔涛。
元齐行到崔涛床榻之旁坐下,轻呼了一声:“崔相!”,只见他平卧于上,面若沉灰之色,双目轻闭,周身上下一动不动。
听得呼唤,始缓缓睁眼,见是元齐,开口道:“陛下圣恩,臣失礼了!”吐字尚清却气息微弱,身上到底是动不了了,只剩脸上还有些微表情。
元齐见此,心如刀割,一日不见,已入膏肓,只得安慰道:“崔相抱恙,何复言礼,请相国好生养病,有所需者,只管与朕说!”
“陛下,臣年事已高,不复多求。本还有几句话,欲请不肖子代为上奏,如今就面奏陛下吧。”崔涛语气平缓,已然不复平日激扬之态。
“相国请讲!”元齐声音哽咽,知道是崔相尚有国事想要交代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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