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觉得没什么错?难道你也想学她么?”
“奴婢哪有这么多钱,想学也学不来啊。”梁如意又想了一下,故作憧憬道:“不过奴婢要是真有那么多钱,才不会像薛梁氏那样去嫁什么半百老儿,找个俊美少年郎君不好么?”
是啊,只要有了钱,就算是误了韶华,也一样能被权势争娶,一样能找到俊美少年郎。不知怎么的,如意想起了那日倪尚宫对自己说起的事情,心中略有触动。
自己被抄了家,又罚了俸,身边连一个铜子都没有,全凭元齐高兴了赏口饭吃才没有饿死,似乎是该多为自己想法子攒点钱了。
“梁如意,你可还真敢想、真敢说啊!”元齐侧过头盯着如意,顺手摸过那日之后一直丢在案上的戒尺,“啪”用力地敲了一下桌子。
“这有什么不能想的?难道不是人之常情么?上次陛下还允诺,要替奴婢找个好人家!君无戏言,奴婢可一直等着呢。”如意只当看不见听不到,把那元齐说过的话,故意将了他一军。
“你还敢顶嘴!”元齐狠狠地剜了一眼梁如意,却也不去接她的话茬,只又拿起那判词晃了两下:“看到没有,私求嫁娶,就是这个下场,你!想也不要想!”
说罢,向殿门外大声叫人:“王浩!”
“小人在!”王浩应声而入。
“把这个送去翰林院,据此拟旨,就叫清河公主的驸马,那个王翰林拟!” 元齐将那判词向王浩甩去,如意所书,不过是个临时小记,外发的圣诏到底还是另有人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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