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。你这是要以后宫干涉朝政么?”未及她说完,便被施蕊打断了,语气听来不善。
“请娘娘恕罪!”于若薇忙又跪倒在地,向贤妃请罪:“奴婢并不敢妄议朝政,也不敢请娘娘行干涉之事,只是奴婢的父亲恐是蒙冤,奴婢是家中独女,心中不忍,故写了一封陈情书,想求娘娘转递施太尉。”
说罢,将那陈情书双手向上奉过头顶:“请娘娘过目,奴婢只陈情,仅此求而已。”
“仅此求而已?”施蕊用香匙取了经过初制、已然研磨好的松子膜粉,用香药戥子定了分量,悉数倒于合香盘中:“于掌籍啊,你可知,一入宫门深似海。这外头,再大的风浪也和你无关了?”
“娘娘……”于若薇仍是奉着那陈情书,并没有动:“奴婢自知罪无可恕,只不敢惜一己之身,仍愿为父亲申诉陈情。事后,只请娘娘按律决罚,奴婢心甘情愿,绝无怨言。”
邱典记已然将荔枝壳粗磨了一遍,正在过筛,准备再细研一遍,见于若薇如是说,便向施贤妃劝道:“娘娘,这宫里人的家事,说起来也归娘娘过问。奴婢看于掌籍也是一片痴孝,不如娘娘先看看那陈情信?”
“嗯……也罢,呈上来吧。” 施贤妃示意邱典记去取那陈情书,自己则按着香方,把梨汁、炼蜜等辅料都上了香药戥子秤好,放置于各自的液料盏中。
邱典记走到案下,取了于若薇的陈情书,转呈施蕊,施蕊用丝帕擦了手,方才接了过来,从封中抽出叠好的书信,展开,仔细读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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